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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会不自觉看向对方细长的眼尾,冷冽的眉,修长的颈,和那随着吞咽或说话滚动的小巧喉结,以及喉结旁性感的小痣。
这很奇怪。
每次她主动开口挑起话题,这人总能冷着脸用几个字将话题终结。
每一次,每一次这人对着她就没有好脸色,连长生它们,甚至凭风都能得她柔和的眼神和话语,偏偏对她冷如寒霜。
这样一块冷硬的臭石头,她到底为什么总不自觉去注意她?
这真的很奇怪。
*
又一天早起,她差不多快习惯十二点前入睡,九点前起床的作息。
今日她穿了一席天空蓝长裙,化妆也多花了点时间,打算去花海拍几张照片,下楼吃过早餐打算离开,正好撞见遛狗回来的纪述。
看着冷硬的女人,她突然起了点“坏心思”,站在对方必经之路,等人走近,挑眉,展示状的转了一圈,问:“怎么样?”
纪述垂眸,瞥见她脚下的高跟鞋:“去哪里?”
“花海。”
纪述:“不怎么样。”
高跟鞋不好走,会崴脚。
南枝许一口气上不来,闭上眼深呼吸。
不气不气,和一块臭石头说什么呢,她都能把化妆品说成“铁”。
她冷哼一声,绕过纪述离开。
纪述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