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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平原问他,她爸去哪儿了。她没有回答,并不是因为讨厌平原,不想告诉她。
相反,她是看见平原胸口的疤痕,还有她唇角那一缕绝望的冷笑之后,忽然难过得说不出话。
因为平原的爸爸,就是在出门找平原的时候车祸去世的。
她那时只有豆丁大,或许是被人抛弃过的原因,每当身边没有人在,就会哇哇大哭。夏玲不得不花很多时间留在她身边,找平原的任务,自然而就落到了丈夫身上。
然后,某天晚上,她听到电话铃响,那头的人告诉她们,他出事了。
因为那时候太小了,夏潮有一点不记得她爸长什麽样了。
但是,每当她看见夏玲独自操劳,夏潮都还会想,这算不算是她或者平原害死了他?
所以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平原。夏潮想,她恨了夏玲那麽多年,一旦知道这件事,道德会将她击溃。
虽然今晚她也不是没起过报复的心思,想竹筒倒豆子,看看平原崩溃的模样。
谁叫她嘴太坏了,哼。
夏潮坐起来,抱住膝盖。杂物房里有小小的一扇窗,正好能看见月亮。
一层薄光落到被褥上,仿佛笼了层白纱,清清淡淡,的栀子花味绕着鼻尖,叫人的眼皮也开始沉重。
她是真的很累了,在路上奔波了一整天,屁股一沾床,巨大的困意像平原熬的烂糊粥饭,裹着她直往下坠。
夏潮把脸迈进被子里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这里不是北方吗?为什麽会这麽热啊。